短信消息声儿,还诧异桦姌怎么发起短信了。
点开一看‘坐上车了吗,睡着的时候要把重要东西都放在隐密的地方’
就算是对方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繁卿也还是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看到他还真以长辈的口吻说话,就气儿不打一出来,直接删掉。
繁卿在火车上硬撑了一会,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窗外的景色如数往后倒去,就像是一去不复返的时光一样,握不牢,抓不住。
繁卿睡得比较浅,中途来来回回醒过好几回。最后就彻底的不睡了,用湿巾擦了把脸。就一直静坐到到站。
回到A市,繁卿倍感亲切,周围人操着本地方言,让繁卿的安全感倍增。
没有让繁父繁母来接,和着夜色,繁卿到家时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大字型的把自己摆放到久违的床上,深吸一口气,满是栀子花香。
繁母喜好养些花花草草,这其中最爱就是栀子花和茉莉花,只不过茉莉花要到六月才能开放。
家里面就只有繁卿一个人,繁父繁母和朋友们出去吃饭了。
由于坐了一天的车,舟车劳顿的,繁卿洗漱后就窝进床里,也没有时间去想这几天的事情,就和周公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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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一切重回正轨。
坐在店里百无聊赖的繁卿,觉得自己好像又故态复萌了,这日子好像并没有太大变化,一样的索然无味,一样的茫然失措。
繁卿趴在桌子上正叹息着,突然想到了好久都没和‘小禾子’联系了。之前没走的时候,就听说她有一个实习采访的机会。算算日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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