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看些的仙女。”
我仰起头,一时语塞,固执不再讲话。
石崇却又凑过来,与我道:“明月姑娘长得这样好看,在下自然相信你是仙女,不会觉得,你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姑娘的。”
我狠狠别过头去,努力不与对方目光相对:“我本来就没有问题,我就是个仙女!”
这样坚定不移地说着,我的心也不免打起转转来。忽想到之前姥姥戳着我脑袋说的那些话。果真是看我现在长大了,却还是抱着自己是个仙女的心思不放,想要来戳破我一向坚信的东西。可是,既早晚都要戳破,为何当初还要与我说出那样的话呢?如果事实真像是王寡妇所说,那么我爹是谁呢?
一想到自己其实是个野孩子,我便不免忧伤起来,转而一门心思,便继续坚信着,自己是个仙女。
低眉间,我忽又望向石崇,但见他双腮绯红,一双明亮诺大的眼,如两团溶溶月光般摄进我心,倒是与我舅爷给我的亲切感觉,不甚相同:“在想什么?”
我赌气着摇头:“没什么。”
石崇复靠近我些,全然不在意手上伤痛,与我乖张道:“我相信你是仙女,别生气了。”
我却不免口是心非:“我没生气!”
石崇“哦?”了一声,眉宇间涌起一阵柔柔温暖:“哦?既如此说,那么叫声叔叔听?”
我但觉怪异,反问道:“做什么?”
石崇道:“没做什么,就是觉得,仙女叫我叔叔时,很好听。”
我故意打趣:“其实我真心觉着,叫你爷爷更加合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