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样看我,做人最要紧就是仗义。咱们是势不两立,但好呆一个屋檐下住呢。你上次陪我跑出去,这次我陪你好了。”
“去哪儿?”她问,同时心里盘旋,要不要给白女士打个电话?
“网吧?”他问,“打游戏呗,不然还能玩什么?”
她想了下,“没意思,里面特闷。再说了,你不怕我给你妈打小报告?”
大房暴起,抬起右手作势要打。崔玉没闪开,连眼睛也没眨一下。他没意思起来,有点丧气道,“打小报告就算了,我自己去。走了——”
“哎。”她转到他前面,“你换个想法呢?”
“啥?”
“我帮你报个平安,然后关机让他们找不到。大人也放心,你也自由。咱们俩想干什么干什么——”
“你是说阳奉阴违?”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是双赢。”
“我去。”大房嫌弃地戳她眉心,“花言巧语。”
崔玉怪异地看他,这样不好?
他哈哈一笑,“棒死了,就这么干,反正我妈真是把你夸上天了,说你样样都好。也对哈,她用你来监控我;我就用你来敷衍她呗。”
夸奖才怪,只不过拿她当刺激他的工具而已。真不愧是母子,顺手使起人也很麻溜。
最终崔玉决定去给小姑姑捧场,大房是顺带的。
海城城郊,白色的巨大艺术中心仿佛暗夜里振翅的天鹅,脆弱又圣洁。
大房不可置信地看看灯光下优美的建筑线条,再看看手里的门票。
“看芭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