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想养出这样风姿不俗的子弟,也非百年富贵不可。
不待众人多想,小宋先生已接着问道:“小公子与忠信侯刘家,可有什么亲缘关系?”
刘拂微顿,继而淡笑道:“说是旁支血脉,其实五百年前同是一家,不敢称亲缘。”
天知道,她有多想直言自己是刘氏嫡系,亲传子弟。
掩在袖下的手紧攥着,她的隐忍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不卑不亢风骨极佳。
徐思年眸色微黯,趁人不备,用手掌拢住刘拂的拳头,在她反握了一下后,速速松开。而作为诗会主人的谢显,眼中则飞快闪过一抹疑惑。
想是之前徐思年已与他通过“底细”。虽说一事不烦二主,但刘拂从不是个爱麻烦别人的,更不想因自己的关系让人家小兄弟生了误会。
如何不留痕迹地妥善解释,还得看时机。
小宋先生抚掌笑道:“小公子有大志气。”
刘拂淡笑道:“但求兼济天下。”
她负手而立狂言无忌,明明还是小小的一个人,却像是已身居高位,一心庇佑苍生。
在场者莫说早有神童之名的宋和、谢显,徐思年与他身旁的王、李三人亦是才名在外,即便是方才与刘拂不对付的秀才们,也都在弱冠之龄考下功名。他们面对眼前白身布衣的少年,面对他的豪言壮志,无一人嘲笑他不自量力。
反倒有所思。
刘拂暗自点头,十分欣慰,另起话头道:“显二哥,风雪将至,还是早做准备。”
早前的小雪在不知觉间停止,如今云销雪止彩彻区明,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