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孟婆。”白茶指了其中两个重复出现很多次的字,说着看了一眼冷肖,冷肖点头。
蒋乾天本着不懂就问的美好品格,举手提问,“孟婆?管孟婆汤那个?”
“应该是。”白茶抓了抓脸颊,“反正就是这两个字,这个是说什么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冷肖继续点头。
蒋乾天比划了一下白茶圈出来的大小,“这么多就八个字?”
白茶急眼了,抬手给了他一个毛栗子,“都说了不是全都能看懂!”
蒋乾天捂着脑袋,一脸无辜,你什么时候说的?你不是说看得懂吗?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来,“你继续你继续。”
白茶消了消气,指着下面一段,“这是说骗婚什么什么的。”
“谁骗谁?”魏来从小戊口袋里抬起头,大声问。
蒋乾天一指他,“你干嘛?耍流氓啊?!”
魏来从小戊口袋里摸出个东西丢了过来,“你才流氓!我在检查他们怎么了!”
蒋乾天接住,是个小桃木剑,懒得和魏来争他随手往桌上一丢,就听一阵婴儿啼哭,吓了几个人都是一惊,低头一看,一直不知躲哪儿的绿巨罗被桃木剑砸了个满怀,正拼命挣扎呢!
冷肖赶忙挪开桃木剑,小东西一溜烟顺着冷肖手臂爬上他肩膀,呲着牙冲蒋乾天发狠。
蒋乾天摸头望天。
白茶看着绿巨罗,忽然想起什么,盯着皮子找了一圈,指着其中一段话问冷肖,“这是不是说绿巨罗什么的?”
冷肖歪头,从他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