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可以拿笔;站不起来,可以坐着。但小九离了你,再遇不见第二个小辫儿。”
杨九对他的情意,不比他少半分,不比他假半分。 。更不比他理性半分。
“小九是自个儿收拾行囊要来西北的。”姐姐的话在云磊耳边漂着,像是没听着,又像是刺,扎进心眼里:“她给我磕了头,对我说师娘,以后多照看点杨家…她是一早就决定了跟着你…”
姐姐走后,他也仍旧一个人怔怔地坐着,不动不说话,一个人像是失了魂又像是见了光。
杨九是等夫人走后才进屋的,给他端来了饭菜,全是他喜欢的样式。搁在床榻边的小几上,为他捻了捻被褥,为了吹了吹热汤,为他做好了一切。
他说:“小九,我有话和你说。”
“先喝汤吧,可鲜了。”杨九自顾自地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小九,先不忙。”
“今天的菜是不是有些熟过了。”杨九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在碗里。
“小九。。你听我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