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之前的说法,你并未将林画师伯临终警告遗言告知宗门,这样固然防止那背后的暗影狗急跳墙做出对师父不利之事,但同时也让宗门还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宗门现在还判断把师父留在玄武楼就是安全之举,那就会给敌人准备的时间,下一次出手就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芮栖迟想到这里,眉头紧锁。“而事情的诡异之处却是我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师父身上打什么主意,他们似乎并不是单纯想要师父的性命,而是在谋划一个局,否则林画攻击的人就不应该是你,而是师父本人。”
芮栖迟和夏承玄都是冰雪似的人物,两个人慢慢推演着事情的轨迹。
夏承玄点头道:“最重要的是,策划这个局的人,让我们无法分辨每一件事的受益人,从而抹去了最后一点踪影。”
“但无论剑阁是否故意囚禁师父,我们都不应该让她在太和。只要她在太和一天,便会受制于人一天。”
“又或者……是诱饵之计。”夏承玄善用诡诈之道,心思转得比芮栖迟还多一分。
芮栖迟摇摇头:“按照你所述,目前剑阁的态度很明确,追究责任,但罪不在你。而此事之玄机,或许还要应在你们身上,所以……”芮栖迟眉眼一转,神情终于有些放松,“他们也许再放水一次,也未尝可知。”
“我并不认为幕后主使林画师伯攻击我的人,会让我们把人救出来。”
“那便要看玄武楼的态度了,但如果玄武楼都被侵蚀,这人间也算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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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芮栖迟回到太和。
他那国色天香的妖孽样子,一脸含而不露的郁色,一头长发流光水泻般披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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