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来走去,活脱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
管家赵德暗暗诧异,猜他是有了“火气”,需要找人泄上一泄,于是搓着手上前迎合道,“二爷,需不需要老奴打发人去醉红楼找几个新鲜货色?听说王妈妈最近刚调教出来了一个叫玉郎的,牌子挂出来了,但没被开过苞,说是特意把这头彩留给您和三爷的。”
“.........”
要是平常,刘楚越定会想也不想就遣小厮把人带来,翻云覆雨尝尝滋味。
“二爷?需要老奴将人领来吗?”赵德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小声又问了一遍。
“恩,去吧”正好在他身上试试新调出来的药,要是没有大碍,那就可以让桃儿.....刘楚越单手托腮,若有所思,想到此处,嘴角便渐渐衔起了一抹明暗不定的笑。
且说那厢房刘楚天去了打探消息,如梁上飞燕轻踩在书房房顶,侧耳细听,把刘权甫和刘楚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大哥当真这些年都在装傻?”虽然之前也有所怀疑,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刘楚越还是有些无法相信。
“哼,他伪装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