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软肉挤压着他,是令他魂飞天外的舒爽,他却不能不顾她的感受。握紧拳头,脖子上的筋都拉直绷紧了,他撑起上半身,对她说:
“别这样……你不是很痛吗?”
“可是我不甘心啊!它弄得我好痛!”白白说完,动了一下身子。
安安撑过了一波由她的动作带来的酥醉,勉力稳定心神,又开始说服她:
“这种事……有什么好争一口气的……”她好紧好湿,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缓缓崩溃,连话都说不稳了。
“我不管……嗯……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渐渐适应后,体内升起一丝无以名状的感受,白白扭了扭腰。
被她不自觉的紧绞了一下,安安又忍不住发抖,深深吸气。在理智断线之前,他还必须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忘了……套……”
“呼……呼……套?这样吗?”难怪总觉得不动很难受,白白抬臀又坐下。
“啊……套……套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