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恭候许久的桂芳终于见着了韩昭仪,待行了问安礼后便步入了正题。
“你是说你家主子要见本宫?”韩湘云端坐在椅子上抚了抚额前乱发漫不经心的笑道,那字里行间很是不屑一顾。
“是的娘娘,我家主子自入宫以来便得蒙您照拂才能得想富贵,不想前段日子因为那丽妃发泼害得太后责罚,这禁足事小,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那疯妇如此羞辱,我家主子一直气恨难平,终日寝食难安,所以便想求您为她出出主意。”桂芳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哼,又是冯妙歌那贱人,韩湘云表面不动声色,突然计上心来不急不慢的说道:“你家主子能派你前来,想必也很信任你了?”
“实不相瞒,奴婢原本是我家主子的陪嫁丫鬟,跟在她身边伺候已经有十年了。”
“那很好,很是忠心啊,本宫最喜欢忠心的奴才了,你去回你家主子的话,就说如今她在禁足期间,本宫与她不便相见。”
“可否请娘娘明示,奴婢恐怕不好回去向主子交待。”那桂芳面有忧色的小声央求道。
韩湘云面无表情的回了句:“那沐晴雪也疯癫了许久了吧?疯妇自有疯妇磨,你就这么回复你家主子去吧。”
那桂芳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韩昭仪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敢再多加细问,便千恩万谢了韩昭仪便心急火燎的赶回彩云轩复命去了。
傍晚紫霞苑中,冯晓钥看着满桌那毫无油水的菜色,顿时浑然没了食欲,这段时日的锦衣玉食让她的嘴也养叼了不少,这等饭食还有些入不了口了,怪不得俗语说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