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超生。淡漠的语言里,满是冰凉。玩具如果没有可玩性,就会被丢弃,收藏不过是婉转的遗弃。
男人听着,脚步不由快了几分,只是好多天未曾好好吃饭,走也走不了多快,跌跌撞撞的,仿佛风一吹便会跑了。更别说他曾经还是养尊处优的人儿,男人不由得更用力的咬唇,似乎只有痛觉才能让他有行走的力气,他,不能掉队。
“咬出血我没药给你涂。”敛水看着尚唯,话语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说我把你卖了也不值钱一般。
男人一愣,乖乖的松开嘴,唇上那一排的牙痕清晰可见。
“不走,难道还要我背你?”敛水转身离去,没有留恋的意味。
男人自觉的跟上。
徐沪默然无言,张了几次嘴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罢了,罢了,也不过是他人家务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她掺进去像个什么话。徐沪叹了口气,她始终是知道的,这个妹妹,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徐沪能看透看懂的,即使是偶尔的温和,也不知是不是假象或者面具。
三人终于在晚霞收敛最后一丝光芒之前到了家门口,敛水与徐沪挥手告别。
进了屋,尚唯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瘫软的扶着门边。
敛水安静看着尚唯,也不说话。
他们站的很近,近到敛水能够借着月光看清尚唯脸上的每个细节。
敛水寻着路去点了灯,虽说屋里黑漆漆的对她来说并无影响,但始终是还有一个人。
火焰摇曳,灯笼里有几许阴影,那是飞蛾最后的身姿。
“会做什么?”敛水语调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她坐在灯旁的主位,表情不明。
第2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