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究只是证明“人定胜天”这句话是骗人的。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祝天韵浑身一颤,呼吸也随之停顿,好在下一秒他听出了那熟悉的脚步声,于是颤着声问:“谌师弈?”
“你醒了?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搁,回来晚了。”谌师弈便答便点燃了烛台,“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
祝天韵呆呆看着她,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橘色烛光映照下的谌师弈看起来格外温暖,让他脑中突然闪过“家”这个字。
谌师弈当然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见他脸色惨白,人也呆呆的,只当他出了什么情况,忙放下手中东西,走到床边去瞧他。结果一搭脉,更让她心中一惊,情况好像真有点严重,这脉搏简直紊乱的一塌糊涂啊。实际上,祝天韵此刻的心理活动是——以前没发现,这丫头长得还真挺好看的。是以,当谌师弈伸手探上他额头时,祝大公子猝不及防地面红耳赤。
“怎么这么烫?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口中说着,她便去解祝天韵的衣服。祝天韵这才回了神,忙忙道:“没,没事。”结果拉扯间碰到了胳膊上的伤口,顿时痛得他咧了一下嘴。
而谌师弈当然不会听他废话,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扒下他右臂的衣服,只见手肘处本已收口结痂的伤口却又崩裂了。气得谌师弈破口骂道:“你干什么了?好好呆着不行么?伤口都撕裂了,你是自虐爱好者么?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可怜祝天韵白吃了那么多苦,结果只领到一顿训,还难以启齿说出原因是自己乱七八糟想了太多,所以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