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诡异。不过祝天韵也没空纠结诡异不诡异的问题了,想到每次扎针的那股子酸爽,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见他呆坐在那里不动,谌师弈皱了皱眉,接着动作无比娴熟地去解他的衣服,“扭捏什么,搞得我好像没看过似的。又没有胸,谁稀罕。”
祝天韵脸一下黑了八度——胸什么胸?拜托,他一个男的,要是有胸还得了?
说话间,谌师弈冰凉的手碰上了他的皮肤,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继而觉得心头有点暖,人家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冒着寒风等在墙根下,还不是为了他么?虽然态度差了点,可担心他的心却是比真金还真的。
“所以你早上给我的那颗是解毒丸?”
谌师弈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不知道是什么你也敢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祝天韵嘿然一笑,“那不是你给的么?”
“……”谌师弈施针的手突然一顿,默了片刻,才继续道,“我们的织造大人在你吃的食物里加了点‘好’东西。”
“你说毒是许凡下的?你确定?”祝天韵诧异,他第一时间想到是想文县的势力渗透到了江宁府,却没有想过江宁织造本身就不是白的。其实,他并非想不到,只是不敢想。若连许凡也是黑的,那这该是多庞大,多可怕的利益集团啊。
谌师弈自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道:“你觉得江宁府能够干净?背后若没有人撑腰,一个小小的文县又不是水泊梁山,如何能够翻得起这么大的浪来?”
祝天韵气得一拍桌,“毒杀当朝王爷,许凡他这是要造反啊!
“不,他没打算毒杀你。”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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