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物,轻轻推过去。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册子,祝天韵不明所以地接了过来,翻了两页后,眼神却变了,目光在册子和谌师弈身上来回打了个转,一脸不可置信:“你之前奋笔疾书的就是这个?但你怎么会对文县如此了解?”那是一本详细记录了文县历史、地理甚至近十年历任县官情况的册子。
“我就是知道。”她回答的简单粗暴,别过脸,像是个和人赌气的孩子。
于是,祝天韵笑笑也不再问,低头去看册子。
两人谁也不说话,空气静默了一会,谌师弈低低开口:“你若真想查文县,不可明着去。若明着去只会有两种结果,第一种,人手不够防范不够,你被意外死亡;第二种,带够人手,你被奉为座上宾,但什么也查不到。”
祝天韵皱起了眉,“小小一个文县,竟有这般能耐?”
“因为它足够封闭,足够落后,越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越能藏污纳垢。民风淳朴?不存在的。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花朵,要多难得才能出淤泥而不染?文县没救了,那个地方,没有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了。”她的语气并不尖锐,但每个字都刺得祝天韵如坐针毡,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好一会儿,身上那种瘆人的感觉才渐渐平复,祝天韵握着册子的手一点点收紧:“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得亲自去一趟,百花之中,到底也有莲与荷能够做到出淤泥而不染。一样米养百样人,也许,那触目惊心的黑暗中也会有那么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我想去找一找,若是找到了,也算是功德无量。”
他会这样说,谌师弈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扭头对上祝天韵定定看着自己的双眸,那双眼睛是那样清澈,身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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