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然后带上所有禁军,直接杀过来。”
“江宁府?”祝天韵一愣。
“对,江宁府,本来文县就直属于江宁府管辖不是吗?何况,我真的很想知道咱们的江宁织造大人得知此时后,会做些什么。信王殿下,文县这潭水,可远比你想得要深得多啊。或许,我们今晚得想办法找一找你那位很受喜爱的信王妃,待选。”
祝天韵没注意到她将待选两个字咬得很重,此刻他眼前浮现出许凡那张老奸巨猾的脸,背上窜过一丝寒意。
这位敢给他下毒,想给他府里塞人的许大人,这位地位仅在两江总督之下的江宁织造大人,这位江宁府最大的官,究竟在文县的事情里到底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他也真的很想知道。
三人回到客栈,果然如谌师弈所说,那人根本没想过逃跑,而是以一种丧家犬的姿态蜷缩在角落里。
谌师弈定定看着那人,漆黑的瞳仁中有暗流起伏,可是,祝天韵看得出来,她看的其实不是那个人,而是透过那个人在看什么。那应该是她心底无法被别人触及的一块地方,她似乎沉浸其中,指尖微微发颤。
祝天韵叹了口气,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拿到自己唇边,轻轻呵了一口气。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般,猛地扑闪了一下翅膀,她抬起还有些迷蒙的双眼看向他,祝天韵心尖一颤,认识这么久,她从没有这么像个小姑娘过,虽然她本就是小姑娘。
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便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等此间事了,你会愿意和我讲一讲你的事情吗?”
谌师弈没有说话,祝天韵感觉软软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许久,久到他以为谌师弈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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