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个惨淡收场,我不甘心。”
如此,谌师弈便什么都明白了。前有一个江宁织造,后又来一个江宁府尹,伏低做小的本事都这么厉害,不知是不是师出同门。
祝天韵看她露出了然的神情,心情稍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默契的,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目光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心底泛起阵阵暖意。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但若能得一人执手走到白首,纵然此生苦短亦是幸事。
“你想从哪里查起?”谌师弈问。
“状元之死。”祝天韵用力握了她一下,松开手,快步走到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面前,“来人,把小楼中找到的证据抬上来!”
一声令下,几口大箱子被抬到他们面前,齐齐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账本和闪瞎眼的金银珠宝。
杨主簿等人对视一眼,齐齐磕头道:“草民认罪!”当真是没有一丝犹豫惧怕,看的祝天韵通体发寒。
“好,既然认罪了,那么本王来问,你们答,想必你们定会知无不言。”他冷笑一声,“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
“文县地下的销金窟乃是草民等人一手所为,只是为了求财,哪有什么幕后主使。”
“就凭你们?”祝天韵冷嗤。
“王爷不曾听过水泊梁山的故事吗?这文县就是我们的水泊梁山。”虽已是阶下囚,杨主簿却仍是一脸桀骜,“成王败寇,愿赌服输。这一天,从我们兄弟决定占下文县,当个土皇帝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杨主簿自称他们是绿林出生,整个文县上上下下就是个贼窝,祝天韵倒不觉得他说的是假话,这些人身上都有一股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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