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也什么都验不出来。”
谌师弈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做完手上的事,才停下来看向他,眼神中满满地嘲讽,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原来,这就是你有恃无恐的原因,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知道不少。只可惜,有句老话说得好,‘满瓶不动半瓶摇’,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看你是嫌死得不够快。”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站在一边一言未发的江宁府尹身上,笑道,“府尹大人为何面色如此差?难道是因为看到尸体心中发憷?”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众人目光引向这位府尹大人,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下官,下官怯懦,素来不太敢直面尸体,故而有些……有些不适。”他讪讪解释道。
“原来如此,只是,这别的尸体齐大人可以不直面,但李大人的尸体,我还是希望您最好能够直面一下,毕竟,您和李大人的死可是关系匪浅呢。”
“下官愚钝,听不懂谌姑娘的话。”他声音有些发颤,边说便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齐大人怎么知道我姓谌?”谌师弈一挑眉,不等他反应过来狡辩,她厉声道,“果然,三年前,你也在!”
齐大人擦擦越来越多的汗珠:“下官,不……不明白。”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