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谌师弈了然,她说从刚才开始就看不见温芅呢,原来悄悄办事去了。
那人被温芅一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等跪稳了便扯开嗓子喊道:“我招,我什么都招!是齐大人指使我们毒杀我家主子的,他威逼利诱,我们不敢不从,过后他居然还想过河拆桥,要杀我们灭口。老王和阿福都已经被他杀了,我逃进文县才保住一条命。”这人也是个机灵的,字里行间拼命撇清,想要把自己摘出来。
齐天武脸上的血色在看清那人长相时,瞬间退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发白。完了,一切都完了,事到如今,大势已去几个字怎么写他还是知道的。
呆滞的目光巡睃过大堂,最终落在承重的红漆柱子上,但他身体刚刚一动,突然凌空人影一闪,谌师弈一脚踹在他肩上,直接踹断了他的肩胛骨:“要自尽?想得美!”
对她如此粗暴的行为,祝天韵不以为仵反笑得一脸欣慰,简直就差说看我媳妇多厉害了。
齐天武疼得脸都变了形,躺在地上抽气。
祝天韵凉凉看着他,只觉得他活该:“贪污赈灾款项,谋杀朝廷命官,和土匪狼狈为奸,犯下如此重罪,没交代清楚便妄想一死了之。给本王从实招来,本王没什么耐心,别逼本王用刑。”
半是因为疼痛,半是因为吃惊,齐天武目眦欲裂,刑不上大夫,但这位信王殿下这一番雷霆手段全然不拘礼法,用刑之事,他相信信王真能做得出来。
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谌师弈。别看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软绵绵的,那一手使毒的能力他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落在她手里,不知会怎样的生不如死。可是,他若真的如实招供,上头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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