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何。
萧岐一一回答,说用过汤药了,是王妃亲自服侍的,多谢母亲关怀。
姜淳不敢多话,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保持微笑,做岁月静好状。
哪知老王妃嘴角向下,眼一横,除了孙嬷嬷外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萧岐扶额,姜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王妃捧着手炉问道:“承修,我问你,你昨晚在哪儿歇息的?今早真的是王妃伺候你的?”
萧岐:“……”
“你,你,你”老王妃是萧岐亲妈,他的心思怎么会不知,但就是恨铁不成钢,她指着萧岐半天说不出话来,手指发抖。
姜淳见此场景,看来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便小声道:“确实是臣妾伺候殿下…”
“你闭嘴!”
好嘞。
姜淳可怜兮兮看了萧岐一眼,意思是殿下,臣妾尽力了,我跟你一条战线的哟。
萧岐温和地说:“母亲何需动怒,儿臣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你是身体不适,还是修炼到关键时刻?真人给你托梦,不让你圆房的?! 你想用这些浑话来搪塞我?你开口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姜淳:“……”
都说老王妃三十几岁就独掌王府大权,十几年来,雷厉风行,诚不欺人啊。
不经意间,姜淳见萧岐端放在膝上的双手慢慢握拳,眼珠一转,再次大胆插话道:“母亲,殿下得三清庇护这么多年,如今身体康健,成家立业了。怎么可以不诚心呢。殿下在真人面前许了愿,昨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