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果过几巡,轮到女眷请安,袁蔓与袁芷端着杯盏来敬酒。
萧岐隔着帘子还礼,袁芷偷看了一眼袁蔓,见她又是那张疏离清高的脸,便气不打一出来。
礼过之后,袁芷并不走,站在原地娇滴滴道:“为何我们都是喝酒,王爷却喝茶呢?”
袁昭断喝一声,萧岐倒是无妨,温声道:“本王不善饮酒。”
袁芷道:“我就算了,我家长姐不是与王爷是旧相识吗?怎么也不给面子吗?”
袁蔓本要走了,听到这里,身形一震,实在忍不住白了一眼袁芷。
可她还不满足,接着道:“长姐如今还留着王爷送给她的墨宝呢。”
再看袁蔓脸上虽然还是波澜不惊,但眼中已经几分尴尬,余者都缄默不语,不敢造次。
袁芷哪管这些,她向来心直口快,顾头不顾尾,言语上的长短之争已经够她高兴一阵。
连袁昭去看萧岐的脸色,袁芷却一点也不怕,乐得看袁蔓进退两难,慌张失措的样子。
可袁蔓没有乱了阵脚,思索片刻,她福身一拜,道:“王爷向来喜爱与民同乐,宴席时也会赏赐一些文房四宝,我是前几年偶尔所得,但也不敢怠慢,所以一直保留着。想必王爷也已经不记得了。”
什么鬼话连篇,袁芷听到这里,还要再辩驳一番。
却只听萧岐淡淡一句,“哦,本王的确不记得了。”
这会儿,袁蔓是真真的定在原地,进退两难了。
哈哈哈。
此时此刻,袁芷在心中大笑三声,简直要为王爷要抚掌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