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上伯爵大人心思敏捷呢。”
“说的是啊”郑嬷嬷道:“签了名字后,那些田产庄园并珠宝金银的名录都交给袁昭了。”
“就什么都没留下?只有这个,若告上公堂,这些是不够的,这只能说明袁家真有我的财产,可他们如果随便拿些碎钱搪塞我。我也并无对证啊。”
“姑娘别急。”郑嬷嬷说,“你可还记得家中原来有个管家,姓朱的。”
“记得,”姜淳点头,“是他给我启蒙的,开阳县地处偏僻,识字的没几个,他是十里八村唯一能写会算的人,所以父亲请他老人家来家中做先生账房。”
“这便对了,我侄儿估摸着刚刚那些东西不够,所以又找到了当年的朱先生。姑爷的家产都是过他的手清算出去的。”
“他有副本吗?”
郑嬷嬷拍拍姜淳的手,“可惜就可惜在这儿,袁家人做的绝,他本来有心拓印一份,结果都被翻出来。”
姜淳深吸一口气,“他们这是处心积虑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好在他还记得其中一些,”郑嬷嬷拿出最底下一张纸,道:“他能记得的,都默写下来了,只是过去太久,他也记不完全了。”
姜淳看着信纸上写的东西,她在伯爵府中生活了这么久,一份都没有看到。可这些东西都是她父亲浴血奋斗而来的,怒气一下蹭地窜到头顶。
郑嬷嬷感受到她的情绪,问:“姑娘,这个够了吗?等州牧封大人从洛阳述职回来,你就写个状子呈上去,他家老夫人与我们有交情不是吗?!”
姜淳也想快些将只知挥霍的袁昭,还有那佛口蛇心的沈氏全投进大狱里。
可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