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阳向先帝请赐婚了。”
袁芷听完,冲袁蔓道:“这样说来,大夫人,长姐的母亲,也被姑姑折腾得不轻吧,侍奉公婆不算,还得哄着小姑子,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得先紧着姑娘家。你我的父亲在家可说得上半句话?”
袁蔓轻咳一声,有些不悦了。
袁芷哪里怕她,转过头去,甩着帕子,娇声道:“可真巧啊,大夫人伺候姑姑,如今长姐又伺候王妃。你还是处处低她一头啊。
屋里有人在偷笑,有人顺着话头打趣,袁芷好不得意,沈氏重重盖下了茶碗,众人才敛气,袁芷不过是冲她做了个鬼脸。
这时候,姜淳的身影出现在院中,沈氏首先起身迎接。
姜淳快走几步,忙道:“舅母快不必了,大家不必跪了。 “
沈氏一愣,其他的妇人也都是一愣。可话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行礼,只得带着众人跪了下去,做完了大礼。
姜淳由人引着,慢吞吞坐到了上位,又由着晶兰给她整理好衣摆后,你来我往说了些许客套话。
看看在座的人,前世色厉内荏的有,闲言碎语的有,隔岸观火的也有,可如今都带上了一副谄媚恭敬的面具。
其实带着面具也完全是件坏事。
有时反而是件极其轻松的事。
姜淳端正笑道:“来看看,我今日给各位带了什么好东西。”
几人落座时,女婢鱼贯而入,一共八人,一人手里端了一个镶宝锦盒。
女婢一起打开锦盒,一时间满屋生辉,珠光宝气,赞叹声不绝于耳。
沈氏见她面前那个女婢将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