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兩日,她都快中了言湛的毒了,不行,在麻煩降臨前,她必須要脫身了。
第三天太陽照常升起,白池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咬著被子一臉鬱悶。
昨夜,她又跟言湛滾床單了。
他結束那通電話之後,告訴她飛機要到明天白天才能抵達,所以最快也要再呆一宿。
白池也沒多想,畢竟也只能如此了。
等到晚上,她上了床,因為白天睡太多所以有些失眠,過了一會兒,言湛也在沐浴後上了床。
至於倆人是如何又肢體糾纏在一起的,白池覺得,這種事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就像偷嘗禁果的夏娃,她根本經不起誘惑,經不起考驗。
白池灰心喪氣地上了飛機,不想理人,不想說話,一路都在生自己不爭氣的悶氣。
不行,她不能再跟言湛同一屋簷下了。
飛機抵達,和悅開車過來接他們,對於言湛帶著白池,毫無徵兆飛到海島消失了幾天的行為,和悅沒有多問一句,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