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没去库房,钥匙不在抽屉里吗?”
“抽屉里没有啊!”曹晴急了,“你快找找钥匙,我要去库房拿东西。”
吴水彤也不加药了,从治疗室出来先是翻了常放钥匙的抽屉,也是纳闷:“怎么没了?今天早晨还在的!”
“你就别管今天早晨在不在了,现在不在了,赶紧找吧。”
之后这两人又是在护士站一阵翻箱倒柜,逢人就问:“你看到库房钥匙了吗?”
我原本在看医嘱,到最后也被她俩抓去加入找钥匙大军中。
半小时后,吴水彤放弃这种瞎摸法找钥匙,出主意:“要不去调监控吧,谁拿了钥匙没还看监控就知道了。”
“同意。”曹晴累摊在椅子上,“这拿了钥匙不还的,等被我找到,我不抠死他!”
我也在一旁点头:“使劲抠!”
中午快十一点,三床开了新医嘱,要做青霉素皮试。
医生给病人开医嘱很正常,1床和2床今早医嘱开了无数,关键是,3床的医嘱是秦怀礼开的。
3床的主治医生是秦怀礼,医嘱自然是他开。
十一点半下班,十一点才开医嘱,他早干什么去了。
医生开完医嘱需要办公护士审核后执行,然后药房过药,再等送药师傅把药送来,这一系列流程下来,最少也要半个小时。
药没来,皮试也就做不了,这事儿就被暂时放到一边,想着等药来了再说。这时外面换水的铃响起来,我又去给病人换水。
等一切差不多了,中班的人也吃完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