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样了,他们又不归护士长管,老杜坏不坏和他们关系也不大,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们自然也不会像我们这般厌恶老杜。而我在他们面前说老杜的坏话完全没有保障啊,谁能保证哪天指不定就传老杜耳朵里去了,到时候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拽了拽他的袖子,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来一些。
秦怀礼狐疑着低下头,然而还是有些距离。
“再低点。”我说。
他好脾气地弯下腰,这下脑袋终于和我平齐。
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说老杜坏话你可千万别跟她说。”
我小心翼翼的,特怕他和我不是一个战线。
秦怀礼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这人小心眼,要是知道我说她坏话,指不定怎么给我小鞋穿。”
我就跟脑子进水了似的,一面怕他到老杜面前告我状,一面又口无遮拦。
秦怀礼终于忍不住了,手一伸在我脑门上弹了下,“想什么呢你?”
我捂住脑门,“干嘛打我!”
“我为什么要跟她说?”他满脸不可思议,“你还当上学呢和老师打小报告。”
没错,天真的我当时就是这个心态。
摄影师翻看了刚拍的照片,不满意,光线太亮了不行,于是把床帘拉上一半,让大家重新拍。
大家还是按照刚才的位置坐好站好蹲好。
我仍旧蹲在秦怀礼面前,摄影师还在调相机,大家统一半蹲在前面,这个蹲姿很容易脚发酸,不少人开始揉脚脖子。周主任说:“你们要是蹲累了可以坐我脚上歇一歇。”
众人笑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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