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边走,一边朝两边还开着门的一些病房里看过去。惨,相当的惨。
中国式的尸体作乱和欧美的丧尸暴乱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中国的僵尸通常只是咬脖子,就连这些活尸也是,要么就是吸阳气或者直接掐死,绝少会看到那种撕吧的开膛破肚,到处都是血肠的恶心模样,可是我看的那几个房间里的情形却是完全颠覆了我对活尸的理解。惨,实在是太惨了。
我看到的那几个病房里,尸体几乎都被撕烂了,堆在那里就那么一堆,几乎都没有人形了,而且,还不是个案,几乎每一间病房都是那个样子,还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离得不远,就在那间不停发出惨叫声的病房里吧。
水枪里的童子尿已经射完了,棺材钉也只剩下两根,不过不要紧,咱不是还有舌尖血么,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了,对付活尸也足够了,实在不行,还有小诗不是,她虽然受了伤,不过在墓穴中也吸收了不少勒克德泰身上散出来的阴气,经过半天的调养,出来砍个活尸,不会有什么问题。唉,这个时候真的是无比的想念归蝶,如果村正在手,我还发愁什么呢?
当我走到最里面那间发出惨叫声的病房门口时,我我嘴巴张的足够塞进去一颗鸭蛋。这房间里的情景,实在是过于诡异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大张着腿坐在病床边上,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肩膀以上都被白大褂给盖住了,看眼样子,就好像是在给床上的女“人”做着口舌服务一般,而床上那女“人”的怀里还抱着半个男人,之所以说是半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双腿已经没有了,新鲜的血液把女“人”白大褂的下摆染得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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