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陆宴初发觉他越来越把她往心里头惦记了,她来了他不喜,她不来他竟然守着时辰频频往窗外竹林里探望……
她口齿伶俐擅长诡辩,又不依不饶,陆宴初次次不敌次次落于下风,只得又气又莫名有一点窃喜的把饭菜收下,以免她一张粉红小嘴翕翕合合,念得他脑壳疼。
“陆家哥哥,你是后天早晨启程吗?”傍晚,豆苗儿将装饭菜的篮子递给他,歪着脑袋天真的问。
蹙眉不说话,陆宴初定定瞅着她瞧。
“唔,我是算算后天早晨还要不要给你做饭呀!”
“不必。”陆宴初眸色渐深,审视着她滴溜溜转动的眼珠。
“哦哦,就是说陆家哥哥你后日很早就得启程对吧?天不亮就走?”
“差不多吧!”
“好咧!”豆苗儿露齿一笑,“明晚我要做一顿大餐,预祝陆家哥哥你秋试顺利,榜上有名。”
“不必了……”声音压低,陆宴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跑进竹林,步伐轻快。摇摇头,原地站了半晌,陆宴初锁眉,转身进屋。
她小脑瓜里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他基本已经猜到了。
次日早,豆苗儿哼着歌来送饭,唤了半天陆宴初,毫无动静。木屋紧闭,没有灯光,仿若没有人烟。
她面色一沉,退后一步,感觉到什么地低头揭开篱笆门角落里的竹篮。
篮子里放了一束清晨尤带露珠的粉红山月季,旁边搁着一张纸条。
他字迹好看极了,锋利沉稳中不乏隽雅秀挺。
“等我回来。”
就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眸色剧变,豆苗儿气得跺了跺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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