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声音中透着几分悲戚,而那中年汉子听说她南行寻夫也微微晃神,他原以为这不过是孤儿寡母,不料夫家居然尚在人世。
看着他不言语谢晚秋神色略显低迷,手指轻轻抚摸着小石头的前额:“我夫原本在虎翼军中任职,可六年前离开再无踪影,不久前听邻人说在京中见过他,此次家中颗粒无收又遇荒年,只能前去寻亲。”
施家那儿郎确乃虎翼军中从军,而她之所以这般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因为中年汉子那套剑法,虽然他并没有使出精髓,可不妨碍她认出来。她曾无数次见过父兄执剑——那是谢家的荣耀所在。
以前谢家军,现如今的虎翼军,每一个人都会这样的基础剑法,他们为大赢保家护国,抛头颅洒热血绝无二话,可最终却为他人嫁衣裳。
中年汉子听到虎翼军几个字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散发着精光的眼眸在谢晚秋身上来回打转,最后颇为惋惜地道:“你走吧!”
众人对于他的话不明所以,可谢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