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淡淡说了一句,随后便和她说起了一些旁的事情,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他仍然在那里大说特说,似乎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谢晚秋耐着性子忍了一会儿,最后忍无可忍只得打断他的话头:“幕大人,家中小儿尚幼,我怕是要先行离开了。”
“施天养?”
根据他所查的资料,那个孩子不可能是施玦的,可按照十月怀胎的铁律,似乎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干系。
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不是一个容易将感情交付出去的人,也不是一个轻易会给别人生孩子的人,当年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事情?
“大人,民妇可以离开了吗?”
“你是谁的妇人?施家兄弟作为逃兵显然路引遭到限制,不可能同你有婚契,而李青羽那边已经送来了和离书。”
幕晟宣顿了顿眼眸继续道:“所以不管你是谢晚晚也好,谢晚秋也罢,你都是自由身,不必要这般言辞。”
他的话看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那暗中的诡谲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谢晚秋回到谢家已经是晌午,去长公主屋子里坐了一会儿便领着小石头回到自己的房中,而一旁的点翠道:“姑娘为何不将二夫人拿走玉佛的事情告诉长公主殿下?”
“等到了合适的事情我自然会从她那里讨回来。”
自家二婶掌握中馈已经多年,虽然是庶子媳妇,可祖母也从未另待过她。这些年,随着谢家掌舵人的相继离世,二婶俨然已经成为了谢家对外的话事人。
不管孰是孰非,这件事情若是撕开脸总归不好。
“你也别在我这里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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