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大的,但是现在……这两年,你自己也能感觉的到,是不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厉害?你敢说这不是你滥用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
安瑞终于肯转过脸来看她,端详她半晌,脱口而出的话很是轻描淡写,“人活着,总归是为了死的。你说是不是?”
……
“妈妈,妈妈。”
绵绵娇软的嗓音将她从回忆里抽身,回过神来,抱起女儿,“怎么了?”
“妈妈说带绵绵来找舅舅玩儿,舅舅怎么又走了呢?”绵绵相当不开心。
“舅舅有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嗯?”周可抱着绵绵往屋里走,“绵绵先自己玩儿会,乖乖的。”
绵绵乖乖应了声,周可关门的时候,最后又看了眼院外,刚巧望见他黑色的座驾远远飞驰,不由自主的轻声一叹。
……
顺着中山东一路,车子过了江,驶进静安的洋房区,他在一栋洋楼前停了下,想了想,又掉头开回去一段路。
十五分钟后,他拿着一捧睡莲,径直进了那栋洋楼的房门。
这是一个左右上下打通了工作室,眼下还不是营业高峰,只稀稀落落坐着几个小姑娘,三三俩俩吃着早餐顺带聊天,一气儿带着些春节过后未退的慵懒倦意,却在他进门的刹那尽数精神了起来,凑在一起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
他也懒得去猜,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敲开了一扇门。
他把花束塞在她的手里,自个儿径直走进屋内,整个人随意的仰靠在沙发上。
当年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原本一句无心之话,却被他那个缺根弦的妹妹当了真,一门心思认定了他心理有严重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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