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褪,这么多年来,他终于真正的看清了她的脸:
“原来,你是这样的,”他惘然笑了。摇了摇头。
如此一句几乎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算是同她之间最后的道别了。
之后,一整夜,他再未开口,只是看着她,沉默的看着,安静的看着。直到耳畔传来第一声鸟鸣。
清晨,雨停了。他走了。留下了一捧栀子花,带走了遗失多年的,落在了她这里的心。
走了两步,又蹲下来,摸摸自己的影子,轻笑,“对不起啊,这么多年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说罢,直起身子,再未回头,东方升起冉冉一轮红日。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孤独,骄傲。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这人世,山长水远,终究是要好好走下去。
☆、第104章 chapter100珠胎
那日早晨,梁唯像寻常一般出门,却踢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事物——
“锦,锦年?!”梁唯失声,瞪圆了眼。
事出突然,完全没有预料到门外台阶上会坐着一个人。于是,送出的脚步也就无从收回,径直踢到那一头微乱蓬松的长卷发上,懊悔晚矣。
“唔……呃?你,你醒啦?”锦年这才从膝间抬头,有点懵,有点乱,犹带满面的睡眼惺忪——在这之前,她居然是安然酣睡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唯愣愣的,在她面前蹲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你,你难道待了一整夜?”
“没有。”锦年摇头,深深的埋下脑袋,肩胛微微颤抖,声音亦然,“我,是四点……不,五点多来的,没有,并没有很久。”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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