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邢家祖规,唯妻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欲将扳指还给伯父,他却笑得很是肆意,直言道是天意。
邢牧之搁下笔,抬手袖口处隐约有一道伤痕,嘴角噙了一抹笑,看着疤异常温柔,就是那只小兔子抓的。幼年不愿用药,怕再次忘记她,患得患失的恐惧再也不想经历。
记忆抽离的时候,痛的并不是身,亦不是心,而是灵魂。
“初落萧萧,寒上雪霁。云家之女,命从天定。”云伯父轻吟,万千世界随之梵音歌唱,我见着时光倒流,又看山河逆转。
我不知用我寿元换来的记忆能坚持多久,亦不知芥子中的我们能否相遇,我守着的究竟是不是她?
“若终有一日她颠覆世界,你是站在她对面,还是站在她身后?”
“若终有一日她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不要她了,请放她回家。”
“我无法陪她走下去了。”
......
云伯父的话语依稀还在耳边,当收到他逝世消息时,邢牧之才明白这正值壮年的伯父,是在托孤。
沾了灰尘的本子就这么摊着,烛光摇曳,光晕落在纸上,将字折射出一个弧度来,短短的三个字写的极其认真,一撇一捺皆是用心,更有意思的是边上画了枝腊梅,凌寒独自开。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本子照的透亮,斑斑驳驳的纹理蔓延开来,泛起涟漪,径自翻动起来,一页一页皆是空白,方才书写的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卷封上《沧卷》二字一晃而逝,月色散去,还是那古朴的模样。
月光,依旧是那道白月光。
第014章 姑娘你可有话本
这个世上,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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