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镯可是他娘刚得的珍品,他不止一次看到自家妹妹连哭带闹的想从他娘那挖走这宝贝,反而被训斥,但此时却带在这小妮子的手上,估计霞姝知道后得呕血三尺。
他娘有多宠霞姝别人是不知道,反正,家里什么好的也先紧着她,就连他这个大哥都捞不到半分好处。
现在?
“闺女啊,手疼不疼?若是我家这混小子皮实,你跟你伯父说一声就行,哪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万一伤着了可不好了。”
说话的正是他亲娘。
“就是,你颜姨说的没错,姑娘家的还是好好养着,臭小子由我来揍就行了,要不然,让你爹来也行的。”
说话的是他亲爹。
估摸着,他才是捡来的。
......
“再然后呢?”四周人听得正起劲呢,故事却戛然而止,这没有结尾的故事真抓的人心肝痒痒,恨不得自己亲自去看一眼。
一直未说话的姑娘眼眶一红,瘪了瘪嘴说道:“大婚那日,小公主不知所踪,而那少年在新房内等了一宿,第二日出房门时,一早来侍奉梳洗的丫鬟惊讶发现他的青丝一夜间化为雪白。”
“他瞎了。”
接话的姑娘淡淡的吐出一句,可两手交织的指头出卖了她的情绪。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明明只是一个故事,却像是经历了那场变故。无人知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亦无人知这无结局的故事,是故意编造还是真实事实,反正东岳是找不出姓岁的。
沉默许久,才听得清冷的声音撕破静谧的空气——
“她叫什么名字?”
“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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