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可一定要来呀,人家可想你了。”
徐洲尧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反手拿了本书扔过去,低声警告:“皮痒是吗?余清咏。”
余清咏捂着胸口,一脸受伤地挥挥手:“洲尧哥哥,你好坏哦,还打人家。哼……我走啦,中午可一定要来呀!”之后就轻飘飘地扭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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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冉观完全程,憋着一口气,扭头问刘立:“那男的谁啊?gay里gay气的。”
刘立抱住自己的手臂使劲地搓了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余清咏,柳逐溪的小跟班啊,啧啧,这个情形,我倒觉着是余清咏打算暗度陈仓,很有可能是自己看上了徐洲尧的美色。”
陈一冉:“……”还真……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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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又是让人容易抓狂的数学课,书意听得昏昏欲睡,伸手扒拉了两下头发,心里微微叹气,忘记把精油带来学校里,头发毛躁的问题好像又严重了。
陈一冉也看出书意的头发好像比早读那段时间蓬松了许多,而且书意的骨架小,校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好似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再加上她的脸蛋圆润,蓬松微卷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有种说不出口的软萌。
陈一冉忍不住戳一下书意的脸蛋,她的皮肤滑润柔软,手感也太好了吧。
书意回头看她,面露疑惑,杏眼氤氲着雾气,呆呆愣愣地。陈一冉捂着小心脏,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嘤嘤嘤,好幸福哦!
陈一冉还想再来一下,书意眼疾手快把她的手拦住,压低嗓音软糯道:“你不要再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