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陈一冉该等急了,拿起那条浴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试探性地在刚刚陈一冉换衣服的小隔间门外小声地喊她,没有人回答,下一秒,隔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书意吓了一跳,里面走出来一个金发女人。
那个女人并没有裹浴袍,而是单单穿着比基尼,身姿玲珑有致,她打开门咋一眼看到门外的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怯生生的,惹人疼。
她顺势上下逡巡了一番,书意瘦小单薄的身子裹在宽大的浴巾当中,在她看来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金发女人勾起红唇嗤笑一声,接着满不在乎地扭着身子走出了换洗室。
书意拧眉不明那个女人刚刚的作态是为何,但是她明显感受到那个女人严重的不屑。
她揪着浴袍上面的带子,垂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突然,书意听见门口有人在喊,她听的不太清,迷迷糊糊地走出了门,看到徐洲尧正站在门口。
屋子里的光线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一些轻微的雾气浮在空中,但是书意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额前的头发沾了点水,一簇一簇地立着,他的表情好像带了些不耐烦,这让书意心里一紧,大气不敢出,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徐洲尧的旁边。
这短短的距离里,书意因为浴袍过于长,还差点被绊倒。
等靠近了,书意才注意到徐洲尧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刚刚浴室里面的那个女人。
金发女人像是有些讶异,她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打转,像是觉得不可思议。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瞎了眼了吗?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