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被她手上的力道吓到,转头看她,更被吓到。
“茜茜?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离得近的人都发现了她的异样,安茜突然又笑了,随手抹了两把眼泪。
“妈,我没事,就是风有点大。”
安母不信,又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安茜又说了一遍自己没事,抬头看那人,嘴角的笑容绽放。
真好,人家在她不知道的圈子里过得很好。
安茜想:安茜是个傻子,徐承泽是个王八蛋。
——
导演喊了咔,这条也顺利过了。
这场戏算是结束,补妆讲戏又是一顿忙活。
江译在拍第二场戏的时候离开的,走之前还甩掉了他的新欢,那个十八线女星。
许梓念下了戏回化妆间换衣服,小周神神秘秘又一脸隐隐地兴奋塞给她一张纸条。
“凯宾斯酒店总统套房,有个人生哲理想和你探讨探讨,晚上不见不散哟,许视后。”
狗爬一样的字体,是她有幸见过一次的,属于江译标志性的字体。
许梓念撕碎了小纸条扔进垃圾桶里,江译这个二百五,怕是活在上个世纪,泡妞居然还用递纸条的方法。
化妆师忙着跟下一场戏的演员补妆,许梓念懒得等他,自己动手卸了妆。
小周心里痒痒得跟有猫挠她似的,她许姐太淡定了,也不说去还是不去赴约。
按她的理解应该是要去的,毕竟机会难得,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