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找你这个堂姐先借一点。”
“借一点?”
二婶被她反问得尴尬,僵着嘴角又答:“三、三十万,和你们的片酬比起来不就是一点儿吗……”后半句声音小下去,嘀嘀咕咕。
许梓念冷笑。
这些亲戚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当初自己家里急缺钱,找他们借十万的救命钱,一个推一个。
二叔家当年是最富的,许梓念求他们的时候,她这个二婶是怎么说的,“念念啊,不是二婶狠心,你爸妈那情况,有钱也没用,你何必再花这个冤枉钱呢,而且二婶家也没钱了,你二叔上个月扩了店,哪里有钱再借给你们家啊。”
后来,许梓念搞到了钱,许父许母救回来,二叔二婶一家也好意思厚着脸皮每年过年过节的还往他们家跑。
许父许母出院后,许梓念一字不落地把她二婶说的那些话说给她爸妈听了,许父许母沉默了半晌,沉重地点了头。
“二婶这一点儿还真是不少,不过很不巧,我去年在B市全款买了房子,没钱了。”
许梓念说得轻描淡写,说完也不管她堂妹怒意十足的眼神,淡定地离开了餐桌。
“你!”二婶要发作,许梓念回身淡淡给了她一个眼神,也许是演技太逼真,后面的话,被她吓了回去。
家里乌烟瘴气,许梓念饭也不吃了,也不想跟他们讲究什么礼貌,裹了外套,戴了口罩出门了。
——
腊月二十九,许梓念家里不太平,江译家里照样不太平。
江从林夫妇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