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请直说。”
“念念何必这么见外,叫我子霖就好了。”冯子霖看着她,可能是因为做明星,格外注意保养,许梓念和她十八岁的样子比起来,皮肤状态没有变差,只是眼角眉梢张开了,更添风情和妩媚。
“冯先生,我和你确实不算熟,充其量只是老同学的关系。”许梓念转了转右手食指上的装饰戒指,语气越发清浅,“如果是为了黄小姐而来,那冯先生就不用说了。她恶心我,那我只能让她长点记性了。”
黄小姐就是这次爆料者,许梓念决定以诽谤罪起诉她。
“念念,我不是这个意思!”
“请叫我许小姐。”许梓念直直看着他,盯得冯子霖心虚。
“念……许小姐,”冯子霖艰难改口,“我们毕竟同学一场,何必……”
“原来冯先生知道我们同学一场。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下次冯先生见到她,不介意帮我带句话吧?”许梓念已经起了身,一只手被巫瑶拽着,估计是怕她跟冯子霖动手。
许梓念斜睨着他,“我是许梓念,又不是许梓念。”
不是十八岁,任人指点泼脏水的许梓念。
回到家,先帮巫瑶收拾了行李,她家章先生已经催了好几天,让她赶紧回去,许梓念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把人老婆留在B市陪自己。
收拾完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
她尚且还记得有件事情忘了做,跟江译说生日快乐。
卡着23:59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江总生日快乐。——棋友许梓念”
害怕江译通讯录没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