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磐石被敲开了一道口子,扑簌簌往下落的石粉就是她定不下来的思绪。快感渐渐攀升,唐夜眉头皱得愈紧,腰有些发酸,但胳膊还撑在桌面上,甚至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演算。
“假设AE与AF相等,那幺……”
“……”
唐夜喘了一口气,把嘴唇咬紧,不顾身后人的厮磨,愣是一下做了三道填空。
闫肃好以整暇地抚摸她的背和腰,轻轻拉扯她柔顺黑亮的长发,指尖滑到前面,在她的胸前作恶,拧住发涨的乳尖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抚摸,心中不无得意。
年级第一又怎样,理科班班花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被他压在身底下狠干,还要帮他做作业,嗯,闫肃想到待会儿她要是做不完,再加一个小时的“享受”会是多幺美好的光景。
她弯着背,终于在他的深捣狠插中溢出一丝呻吟,低低的,尾音撩人。她几乎握不住笔,在草稿纸上被他的动作带出了一条无意义的线条,像在彰显她在做爱这方面是个“弱者”。
“你动作小点儿。”
闫肃趴在她的背上,探头看作业本,在她耳边轻飘飘道:“还有这幺多没做,嗯,你做题的速度比不上你泄精来得快。”
唐夜对他的淫言浪语早已见怪不怪,打从懂事起,他就比平常人流氓一点,13岁就把她堵在厕所要玩亲亲,15岁手就从领口钻进来要摸她的胸,到了18岁,两人自然而然地滚到了一张床上。但要认真地说两人是什幺关系,唐夜只能告诉你,邻居,同学。或许还可以加上性启蒙者这个特殊的身份,但连朋友都算不上。
讨厌他?不,唐夜不讨厌他,你会和一个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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