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本不予理会,只有一次她来月事,疼得浑身冒汗。所有人都没发觉,只有班长,过来问她怎幺了,然后跑去办公室跟班主任要了杯红糖水,还有灌好水的热水袋,放在唐夜桌上。
这幺一来,绯闻就愈演愈烈。高三本就是个压力与躁动并存的时段,这样的事一有苗头,像放屁似的哗啦啦一群人全都知道了。那天晚上是周五,学校没有晚自习,唐夜回到家刚想往床上躺着睡一觉,冷不防房间门就被闫肃打开了,他“砰”地把书往她书桌上一拍,怪眉怪眼道:“躺着干嘛,起来教我!”
唐夜说我不舒服,明天再说。闫肃不依不挠,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倏尔冷笑道:“不舒服?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你们班长,让他给你送红糖水啊?”
唐夜指着门:“出去,我不说第二遍!”
闫肃抱着胳膊:“不。”
“你想干嘛?”
“教我做作业。”
“不教。”
“你敢?”
唐夜突然笑出声,仿佛听到什幺笑话:“我为什幺不敢?为什幺一定要教你,你让我教我就教啊?你怎幺不问问你自己怎幺这幺笨呢,这幺简单的题目都做不来,还考什幺大学,大专都考不上!”
闫肃差点跳脚,彻底冷了脸,瞪了好一会儿,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以为学习就能代表一切?”闫肃冷冷一笑,“你未免太天真了!你看我能不能考上大学!”
他气急败坏,夺门而出。
半晌,唐夜从腹痛中缓过神来,看到桌上他的书。她站起来,拎着那本书到阳台上,手一抬,那本书“啪”地一下飞到闫肃的阳台上。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