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齐霞娘没有发现陈萦神色的不对,不以为意地道:“抱朴草堂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也值得你们提?不就是个草房子,住在里面的人……”
“住口!”陈萦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厉声喝止了她。
齐霞娘愕然:“县主,你怎么……”
陈萦心烦意乱,说话便不客气起来:“我什么我?你不会说话便不要说了。”
齐霞娘一噎,却是敢怒不敢言。
归箭性子暴躁,软中带硬地道:“按理说我们是下人,的确无资格做这个见证,也就做个传话的,回头将所有的事宜禀告主人就是。”
陈萦蹙眉,忍气吞声地赔礼道:“霞娘无礼,两位莫怪。这点小事就无需惊动贵主人了吧。”
瑟瑟在一旁趁机慢悠悠地道:“县主的意思,是赞同两位小哥有资格留下做个见证?”
陈萦勉强道:“自然。”
瑟瑟再次询问藏弓和归箭两人。藏弓和归箭又对视一眼,这一次没再迟疑,应了下来。
瑟瑟道:“那我将东西拿出来了?”
陈萦差点咬碎银牙:“你只管拿。”燕家的这位二娘子说话好生奸滑,明明是她刚刚不肯拿,说得好像是自己不许她拿一样。
瑟瑟这才笑眯眯地从怀中取出那个大红荷包道:“就是这个荷包,不知是否有人认得出是谁的?”
☆、栽赃
对面众女中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齐霞娘更是下意识地看向陈萦。
陈萦面沉如水,死死盯着荷包没有开口。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她推人之后心慌意乱,等到发现荷包不见,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弄丢的,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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