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这下子可就熬出头了。
傅家无人了,她便是自由人了,以后便可以再嫁她人,以李月牙这般品貌,这等勤劳,找个忠实的庄稼汉子过日子,那自是不难。
可是啊,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人都咽气了,竟然还能活过来了。
绩溪这边的规矩,这人死了,要在家里停尸三天,三天之后就下葬。就在下葬当天,傅春江突然之间就诈尸了,将当时送葬的人可吓得不轻。
后来过了许久,大家也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死,说是睡过头了,竟是也活了过来,最后大家也都散了,傅家就剩下傅春江与李月牙两人。
傅春江活了之后,身子虚弱的很,连床都下不了,都让李月牙给伺候着,也难为她这么一个人了。
“方老板,我知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我若走了,小叔他如今这身子怕是无人照料他,我……”李月牙搓了搓手,真冷啊。明明已经开春了,为何还这么冷呢。
方老板听后也是长叹了一口气:“这是三百文给你,你也要给自己置办一身衣裳了。”
方老板打量着看着李月牙一身破旧的衣裳,上面坠满的补丁,虽说破旧,却十分的干净。
“月牙啊,这个是绣线和花布,你绣活好,大家都抢着要呢。”方老板娘也笑着走了出来,将早就准备好的下一个月需要的绣活包好递给了李月牙。
“谢谢你们。我先走了。”
李月牙话不多,做事情却极为的认真也细致,从不偷工减料。方老板和老板娘都极为的喜欢她,因而在价格方面也给的公道。
“月牙就是命太苦了,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