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上风。
她去缠母亲,要母亲承认她才是长姐。母亲浅笑无奈。慈言安慰她,要多忍让包容,让她多学些知书达礼的女儿家。
当然,这些劝慰的话并没有什么用。此后兄妹俩便更是毫无休止地争执着。
现在想起这些年少无知的时光,总觉得温馨而有趣。全然不似当年,每次都要争得面红耳赤,头破血流,彼此都被气得发抓狂。
她自己觉得奇怪,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儿,虽然许多都很有趣,也值得怀念,可她总是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妥,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许只是自己年岁大了些,近来又思虑过多,她这样认为着。
候府门前,昭烜在春风满面地迎接这他的许多公子朋友,并一些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们。看着他八面玲珑地应付自如,朝芫在屏风后看得倒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见他这么正经,那些见他如此懂事的长辈们也纷纷当面背后地夸个不停。
他还总是能讲些有趣的事,逗得人频频发笑,真是越发得意忘形了。
这些,全然不同于那天晚上冷冰冰的,令人害怕。
朝芫记得,在她的回忆里,还从未见过二哥如此愤怒异常。即使他们兄妹三个再怎么打闹,也从没见过那种模样,所以当时就把她吓住了。
不过也幸亏他来的及时,要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想到那惊险的一夜,差点儿就被卖掉,或者被人杀掉,也不是没可能。
萧寒看她的眼神,仿佛随时都想把她吞掉,再或者是被。。。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永远也见不到父母兄弟,她又是一阵后怕。细嫩雪白的额头上竟渗出些许冷汗。取出一方锦帕,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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