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事”,朝芫见她回身,便与她解释道,提到大哥,她心思猛转,可是大哥有何不妥,她很是担心地问。
“不,不是”,她连忙道,“其实是我,算了,我只说与你听,你……”
“妏姐姐,你放心,我的嘴那可是顶严实的,你既不想让外人知晓,我就更不会说出去的”,朝芫安慰她道。
“芫妹妹,我自是信你的,只是这事也不知真假,许是我想多了也未可知”,齐妏叹了口气,接着道:“那日,我从父亲那处请安出来,见二弟也在那里玩,便与他多待了些时候,走进西窗外时好似听到父母亲在议论我的婚事,我想着不是订了这许多年,是不是要在今日办了事,谁知他们却在谈论兵部吴尚书的公子与礼部程家的公子,看哪个与我登对些,那个更……,他们说的煞有介事,像是早就有此打算一般。我……我也不敢前去询问,私下也曾打听过,父亲竟真的最近总去吴大人府上,我怕……”她说着便又低下了头,脸蛋也愈发红了。
朝芫明白了她心之所忧,许是齐尚书担心女儿的婚事今年再也不能拖下去,所以定好人选,选好下家,以防万一。等等,事情若真这么简单,那齐妏父母也没必要瞒着她这许久?不对,她对朝堂之事还略晓得些,这齐尚书近来可是丞相府上的常客,会不会...,想想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芫妹妹,你在想些什么”?齐妏看她沉思,便问道。
“没什么,姐姐不必忧心,想来是齐伯父随口一说,你自己都晓得是你想的多了,你与大哥的婚事是月下老人所定,任谁也是难以改变的,定是稳稳的,放心好了!”朝芫安慰她道,“快些回去吧,等会天就晚了,伯母该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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