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水般平静的杀意。
以及......
计划达成时的明朗。
实际,耶尘在最开始是故意让巴尼贝割伤自己手腕动脉,然后在一路飙血的情况下,与巴尼贝绕起圈子的。
为的,就是在那一座座石台的表面,留下那一滩滩属于自己的血泊。
如耶尘所愿,在这之后的巴尼贝,只注意到了耶尘流血的数量,只领会到了“对于他这个血匠来说,流血并不是什么大事”这一事实......而并没有发觉耶尘在不同石座之间所留下来的血泊,从往下进行俯视,其实是以螺旋状的轨迹分布的。
而血匠猎人在石座留下来的标枪与大剑,则是占据着这道螺旋血迹的两头。
没错,先前的耶尘,并不是只能扶着标枪站起来,也并不是没有力气去拔剑。
巴尼贝的囊粒确实一直在他的颅内发作,但是事实并没有耶尘表现得那么严重。
从头到尾,血匠猎人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他只不过是让自己顺理成章地留下来这两件装备,以及周围的血迹,从而不让巴尼贝产生丝毫的怀疑罢了。
然后,现在的巴尼贝本人,已经被耶尘一步步诱导到了标枪与大剑的中央,一步步诱导到了这个血泊螺旋的中心。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耶尘为自己处心积虑步下来的这道局,进行收尾的时刻了。
于是,就这样,当巴尼贝的笑声还在放出之时,当巴尼贝的双手飞斧还未举起之时,当巴尼贝的警戒心降到最低之时......
耶尘那一直在假装握拳发抖,佩戴着
第三百八十三章 血丝与枝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