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看了她几秒,走出门外。
安河手随意一挥,房门哐得关上。
“小思慕,你这伤得不轻啊。”安河正色道。
“没事,冥爷爷,我身子的底子好着呢,我心里自然有数。”花思慕在冥爷爷面前,多了几分乖巧。
“你啊。”安河给花思慕疗伤,温暖的气息顺着花思慕的经脉延伸开来,“不过你也因祸得福,破了人界对你的禁锢,这次伤养好之后,就能使用自如了。”
冥王认真的时候,才有一界霸王的样子。
没得到回应,睨了花思慕一眼。
宝贝孙女看着门口走神呢~怪不得没心思理他。
“你喜欢那小子?”安河凉凉道。
花思慕一阵咳嗽。
“这伤也是因为他受的?”安河淡定地加上一句。
“冥爷爷,怎么连你也乱说,你知道的,我和他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就应该从源头开始,把它掐灭。”
“小慕啊,你知道这最难过的劫是什么吗?”
“什么?”
花思慕受了伤,没了凌厉的气息,此刻像一个听话的小姑娘,呆呆地反问。
“情劫,连我当初也吃过它的苦头。”
“那爷爷你成功渡劫了吗?”
“没有,我当时输了个彻底,彻底地栽了,但是也不算输吧,又好像是赢了。”
花思慕对冥爷爷摇摆不定的答案有些不明,愣愣地应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