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坚持没有侥幸心态。接下去是责任划分辩论阶段,首先是被告云姨是否有过失致人死亡罪。”
云隐道:“被告客观存在过失致人死亡罪,这点毋容置疑。但是被告长年被老叔欺压,对老叔非常害怕……”
管家不满:“怕我?她昨天踹我屁股。”
曹云想了一会:“辩方继续。”
云隐道:“在老叔电话发怒,并且威胁要开除她的情况下,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云姨的丈夫很多年前去世,留下两个孩子……”
管家:“我没死。”没错,他是云姨的丈夫。
云隐:“作为一名文化程度不高的妇女,这份工作对她的意义非常重大。这家主人平日只喜欢欺负自己孩子,不管其他事。管家无疑是最大的老板,所以云姨不能拒绝管家的要求,并且还是已经激动发怒的管家,于是云姨很紧张的去了书房。作为一位保姆,云姨一向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可是这次,因为害怕,她甚至忘记关上书房的门,由此可见,她当时的心态。这是一种阶级压迫,导致云姨内心对管家存在着恐惧。虽然事实清楚,但是请法官考虑真实情况,酌情处理。”
管家:“资料没说她关门还是没关门。”
云隐道:“没人证明她关门还是没关门,她说自己忘记关门,那就是忘记关门了。”
曹云看了云飞扬一样,云飞扬点头,曹云道:“这关算及格,下面是民事责任赔偿,管家提出了两百万的赔偿。”
云隐道:“法律规定,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老叔提出两百万的赔偿代表什么?代表富人家的孩子比穷人家的孩子更金贵?这不仅违背了法律的精神,也违
第两百八十九章 云家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