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走?要调你调魏胖子吧!”
魏处默急了:“你跟蔡小佳才同学三年,我跟江水源还同学了四年呢!凭什么调我不调你?”
“你舍不得走真是因为和老大同学四年的缘故?只怕某人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吧!”吴梓臣挤兑道。
“那你呢?你是为了江水源还是为了蔡小佳?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魏处默立马反唇相讥。
“我是老大最忠实的小弟,自然要时刻跟在鞍前马后!”吴梓臣振振有词,“那你不愿调走是因为什么?”
说来说去,两人谁也不愿调走,最后只能维持原状。备受折磨的江水源和蔡小佳唯有苦中作乐,把他们吵架当成是间断播出的对口相声,除了可以观看现场直播,偶尔还能客串一把特邀嘉宾。见他们俩又粉墨登场,摆明车马炮斗了起来,江水源悄声对蔡小佳说道:“小菜一碟,刚才真的很谢谢你!”
“不客气……”蔡小佳低着头声如蚊蚋,“还有,那个、那个信纸,本来是我打算、打算抄好了还给你的,结果、结果后来——”
江水源粲然一笑,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才要谢谢你!”
蔡小佳瞬间觉得四周明亮许多,可是江水源明快的笑声却让她心慌意乱,脸颊也烧得几乎可以烫熟鸡蛋。她只能把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不让江水源看到自己的卑微和窘迫:“你、你不要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水源强忍住笑:“那好,我不笑!”
蔡小佳撅着嘴郁闷地说道:“你嘴上虽然没笑,但心里一定还是在笑人家!”
经过这件事,江水源也在
六十二、提前到来的决赛(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