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连边上的江水源都有些惕然而惊。
吴梓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的道理,更知道积蓄愈久、危害愈大的道理。就好像一个人经常生点小病,身体反而不会有大碍;那些十年八年都不得病的,某天突然得病反而容易一命呜呼。所以临济五祖法演说势不可以使尽,使尽则祸必至;福不可以受尽,受尽则缘必孤。好在如今大祸未至,还有补救的机会!”
“如何补救?”蔡小佳迫不及待地问道。
“补救之道虽有万千法门,但归根到底要看心诚与否。”吴梓臣倒真有几分得道高僧模样,目光炯炯地盯着蔡小佳:“施主,你心诚么?”
“当然!”
“好!”吴梓臣抚手称善,“所谓‘天之道,补不足而损有余’,你看你之前获得的各种益处都是跟江施主同桌而获得的,现在既然要补救,只有反其道而行之。当然,离得太远恐怕你也未必舍得,你看魏处默魏施主早就对你暗生情愫,虽然他长得磕碜点,但佛经有‘割肉饲鹰’之典,《论语》有‘君子成人之美’之说,只要你肯牺牲自己,成人之美,满足他小小的渴望,肯定能获无上福报!”
江水源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说了半天,你就是想小菜一碟换位子呀?”
蔡小佳这时也如梦初醒,赶紧把手里的光碟扔给吴梓臣:“哼,就知道骗人!光碟我不看了,还给你。”
吴梓臣立马软了下来,嬉皮笑脸跟在蔡小佳后面:“欸——,这位施主你别走啊,咱们万事好商量,实在不行,就换一个月,不,一周,行不行?跳楼价,一天,总成了吧?”
“
四、流光可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