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退步太大,把她气出个三长两短来,那罪过就大了!赶紧回去,争取这次月考再考个年级第一,让你妈好好乐呵乐呵!”江友直急忙劝阻道,“到时候你唱红脸,我唱白脸,你妈身体肯定好得快!”
江水源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怏怏地回家。
临走的时候,他把吴梓臣跟他分析的理由说了一遍,又把录音给老爸听了。江友直沉吟片刻:“把录音给我,明天我去巡警局一趟,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出什么头绪!——不过这也只是你同学的猜测,毕竟要挟人的狠话谁都会说,付诸行动的却寥寥无几。你也别胡思乱想,赶紧回去睡觉!”
江水源点点头。
老爸说得也在理,如今连小学生都会说“放学后,操场见”“有种放学别走,我叫我大哥来打你”,网络上各种“来单挑”“杀全家”的言论更是不胜枚举,一个老羞成怒的中年人丢了面子撂几句狠话简直再正常不过。如果以此来定罪的话,那巡警局也别干别的了,天天挨家挨户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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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水源跟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下楼出院门时下意识地朝韩赟家的阳台上看了一眼,不出所料,韩赟正趁着晨光在背诵国语或者其他什么的。江水源冲他挥挥手:“小赟子!”
“猴子?”韩赟探过头。
“等会儿一块走,我骑车带你!”
“好!”
然后江水源转身跑出院子。在钵池山公园晨练半个小时,回家吃过早饭,推着自行车与韩赟在门口会合。韩赟见面就问道:“猴子,陈阿姨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了?”
江水源搂着韩赟的肩膀:“嗯,
二十八、兄弟(2/6)